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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上社会的我就遇上了黑心老板,企通社那一夜!

    2016年9月29日 晚上
    我要去梅州潭江镇了。初上社会的我就遇上了黑心老板,企通社那一夜!
    今天天上下着雨,毛毛细雨,飘飘浮浮,让人遐想。
    对于恋人来说,雨是多情物,它可以增添浪漫气氛,加上一把花伞,并肩行走在雨线中,更加显得亲密无间,对于一个人即将的远行,雨就显得奢侈了,成了浪费表情的魔鬼。
    我是真的要离开潮州了,要带着心中的梦想与希望,带着爱人的牵挂,朋友的思念出门了。
    爱人她总是担心我路上的坎坷与泥泞。她说:“雨太大,风太大,你就明天早上过去吧!”
    我也认为明天去较合适。
    晚上我与杨师傅通了电话,说了一些自己过去的感受,他很快来我住处,在阿财的房间里,我们一边泡茶一边聊起了易金瓷厂的状况。
    我对杨师傅说:“不瞒你说,我对易金瓷厂有很多意见的。首先它的生产生活环境真的很难让人适应,尤其是是后勤工作,实在太糟糕了,人家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你看那里我们去了连一个住宿的地方也没有。不要说住宿,其实是连睡觉的床板都没有。就一个小房间,前后窗都是可以灌风入雨,一张木板床还属于另一个师傅的,叫人如何睡觉?难道要自己去找木板?还有吃饭,连一个人叫餐也没有,生门生路的,还自己炒菜?这不是一个笑话吗?
    杨师傅听了也觉得厂方安排是欠妥的,他一个劲儿说他会帮我去说一下。但是,他也没有现存的方案。只是说暂时将就。
    通过前天晚上的跟烧,我是发现了几个问题的,首先,建窑的师傅对“跑冒漏滴”现象没有及时排除。
    杨师傅说,这些我会与老板说。
    边说他打了电话给老板,但是对方处于关机状态。
    我们只好继续喝茶闲聊。初上社会的我就遇上了黑心老板,企通社那一夜!
    杨师傅是有意在章总厂里占一席之地的,他将妻子女儿都放在易金瓷厂,自己来回奔波两头跑,将精力都花在厂里的大小琐碎上,一个月下来,连同自己垫付的购销款已经是一万多元了。证明章总对杨师傅是极度信任的。也证明杨师傅是足够让对方信任的。
    信任是彼此交往的基石,也是人与人之间沟通的桥梁,就像淡江大桥,因为坚固耐用,才可能以H型的承载能力,承受两岸四面的通行能力。
    雨,有时也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少女,她就像你的恋人,在你即将远行时附首贴耳低低细语。雨,有时也是老天恩赐的宝贝,在你觉得心里蒙尘时降临,如一个打扫心灵灰尘的天使,侍候着你。雨啊!有时她就像一个多情的客家姑娘,在你疲惫不堪时,给你以精神动力!
    “想到我亲爱的哥哥要到另一个城市蒙求生路,我心里是有多少个不舍,但是为了我们美好的前程,我会时刻想念你的,你放心工作,以后只要我们彼此有空会尽量安排见面的机会的。”
    “你是我的牵挂、我的最爱,你出门在外要随时照顾好自己、特别是安全问题要小心,我希望你开心快乐、健康幸福!”
    ……
    声声叮咛,声声祝福!爱我的人心随我动,我爱的人,恋恋不忘
    明天一早,无论多大风雨,我会向着梦中的地方去,去追求我新的人生。梦!总是很美好的!梦!也一定会实现的!加油
     
    初上社会的我就遇上了黑心老板,企通社那一夜!
     
     
      2016年9月29日 雨
    台风“鲇鱼”造访。
    章总安排潭江旅馆住了一晚。
    早上被一阵孩子哭闹声吵醒,几乎以杀猪般的嚎叫驱逐了我的瞌睡虫。
    台风对潮州的影响力通常像一个父亲恫吓孩子“再哭!扔你山里喂狼。”因为一次二次三次……狼来了的故事让孩子不再怕狼,所以我对于台风这狼也不是那么惧怕!
    十点左右,我们进厂里看,将报销单给办公室小妹,这小妹就是指猪屎粪,除了脸蛋不影响观瞻。我个人认为这是一个缺乏气质与魅力的女人,尤其做出来的事,说出来的话,让人觉得就是一个小气包。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总揽着后勤,行政等一切权利,背后工人只能戏谑说声:因为她丰胸肥臀呗。这意思不言而喻。
    到厂径直在办公室找到章总。
    对章总说我要再次回潮州骑摩托车。
    他说:“你快去快回,我这里等着你烧窑。”对于章总求贤若渴的心情我表示理解。
    因为昨天晚上烧出来的瓷还没有出窑。所以双方都没有提及,只是听厂长说建窑的要连试三窑,包好才付工钱,这也是历来的规矩。
    我说:我回去就来,将心安营扎寨在这淡江就是。
    出门时意外碰见江师傅,见他似刚从窑边走出,窑边主要他在技术指导,产品好坏,他也有重要责任,所以他昨天晚上也没有睡好,作为师傅,昨天晚上的状况他也是很忐忑不安。
    招呼过后,我问:“昨天出来的瓷如何?”
    他说:“刚才窑门口拿了两个出来看,可能有点色差。”(估计他大概都知道的,可能只是给自己一个安慰而已。)
    我说:“可能昨天气氛太浓了,出来窑后的两块砖给摒弃了。”
     
    这一点我与江师傅观点格格不入。
    后来我将烟囱砖拿掉又被他堵上了。这时我明白了他在厂里的地位,在窑边他是绝对权威,这一点不可撼动。也只有慢慢适应了。
    他说:“退温很快,应该是抽力够大。”
    我说:“那就是压力过大了。”
    无论如何,这几天是会把它搞好。
    我们重新开车回潮州。
    天空的雨淅淅沥沥下着,在韩江上袅袅氤氲着。两岸的青山静默着,倾听着时间老人的倾诉……
    到潮州已将近一点。随便在路边一家饭店吃了一顿饭。开始准备着骑摩托车到潭江的准备工作。
    雨,开始越下越大,心也开始越来越乱。每一次出门,总是有太多的牵挂。孩子的工作,妻子的生活,朋友的牵挂,愁肠百结。剪不断,理还乱!离开也是为了更好的相聚,放弃有时是为了更好地争取!
    我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有时,我为一个值得牵挂的朋友烦心事难受,有时,我为一只蚂蚁找不到家而难过。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有时,明明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是就因为要离开心爱的人,就不顾形象地哭得稀里哗啦!有人说我不像男人?男人难道天生就是无情物?男人有时也是女人的蓄泪池,刘德华唱道“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是啊!男人也是人,不是神仙,有七情六欲,有儿女情长。
    眼前这个女人,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最爱的女人,是男人,总会喜欢一个爱自己的女人,喜欢是不要理由的,喜欢也是愉快的感觉。
    她是一个情种,一个类似于林黛玉一样泪水做成的女人,她不无牵挂说:你那环境太恶劣了。不知道你会不会习惯。没有我的日子里你要保重你自己。
     
    她的话让我想起了自称“狼”的齐秦的《大约在冬季》,也许只有冬季才更能让人感觉温暖。
     
    就在她转身离去的一瞬,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拦腰抱住她丰满的腰,失魂丢魄地狂乱表达:“亲爱的,离开你我真舍不得,你习惯吗?”
    她同样是泪凄凄的模样,耸动着肩膀,转身扑进我怀里:“傻哥哥,你不要想太多,我会经常来看你,这一条漫漫长路,这一条弯弯河道,将是我们爱情的见证!我爱你!”
    “爱你……”无声的泪从面颊上缓缓流淌,淌进嘴角咀嚼着,有酸有涩有甜也有咸……
    咬耳朵,咬!轻轻咬!低言细语,嘤嘤咛咛。
    咬嘴唇,咬!狠狠咬!唇热吻甜,甜甜蜜蜜。
    疼!傻哥哥,唇给你咬破皮出血,但愿你此次出门开门红初上社会的我就遇上了黑心老板,企通社那一夜!,红红顺顺。
    就咬你一块唇上红,如一瓣玫瑰,生吞活剥,让你扯着我的心扯着我的肝,落进肠子剪断寸肠。
    雨,嘀嗒嘀嗒,像是为我弹奏一曲送行的调子。
    雨,淅淅沥沥,像是恋人低低的抽泣。
    雨,又像是一个留客的多情人,留下吧!留下吧!……
    想起了那首山歌:“送郎送到三岔路,暗暗伸手牵郎衣。低言同你哥哥讲,三天两头你要回。”
    会的,无论山再高,路再远,我也会像飞翔的小鸟一样飞到你身旁!
    我会对你唱“筑巢燕,双双雄,朝暮衔泥辛苦同。若不寻雌继卵壳,巢成毕竟巢还空。”
    你偷偷设我昵称“燕”,是不是也有“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意思呢?
    情深深,雨濛濛。这山路十八弯,这河道八十一滩,将会见证咱俩的爱情是多么地久天长
      2016年9月28日 阴雨
     
    天气突变,乌云密布,一场狂风暴雨貌似来临。
    山区的天好黑!但是炉内呼呼燃烧着的熊熊烈火,还有那吱吱嘎嘎的吊扇盖过了山上的虫鸣鸟叫。
    已过两点,工人都做美梦了,我却还在厂里苦苦熬着,与我陪伴的有一个江师傅,还有一个建窑的师傅,三个人闲聊,食茶,说一些家长里短。
    建窑的师傅姓彭,自称会烧窑。老板叫我住一晚目的是“跟他学习。”其实烧窑也没有什么好学。氧化与还原两大原理,确定合适烧成温度,供给合理的烧成气氛,就这样简单。
    一千度左右。居然发现窑墙吐火芯,且吐得如此长,这不是还原气氛吗?怎么彭师傅不处理?见彭师傅也急得满头大汗,在窑边转来转去。但就是不见他有有效措施。
    此时罗师傅已经回去睡觉了。我怕出大事。急忙叫来江师傅商量。
    我很紧张地说:江师傅,不对呀?不是说烧氧化吗?怎么还原了呢?我看了看气压已髙达四个半。
    江师傅面色凝重,很显然。他也感到事态的严重性。
    我说:先降压吧!我怕瓷变色,与江师傅商量一下降压处理。
    又觉得煤气味浓,原来是新火枪没旋紧。
    做窑师傅连忙去找板手等工具。
    我说“13至15寸板手是必须的工具,明天要叫老板备。”他们点头表示赞同。初上社会的我就遇上了黑心老板,企通社那一夜!
    又是台风紧急警报。
    下半夜,雨哗啦啦下了起来,敲打铁棚丁丁咣咣。估计是有野猪来也会吓跑。
    亲,这样的地方我估计是你们任何一个不会适应的。但是我不会,我想我是一个绝处缝生的人。环境造就一切。
    二点半过,开车回淡江住宿处,一路上,烟雨迷茫,尤其是晒了一天的路面潮湿后烟气腾腾,仿佛是西游记里妖洞里传出的乌烟瘴气。
    雨迹缓缓从车挡风玻璃流淌下来,就像一个人在默默掉着眼泪,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异地他乡,心里有一种孤独感与失落感,惆怅感。
    停好车,发现旅馆早已经关门闭户,这种乡下旅馆根本就没有夜间营业的习惯,甚至他们根本没有料到还有一个夜猫子一样的顾客会被挡在自己开的旅店之外。
    我失魂落魄在门外拍门轻叫,但门守口如瓶,就是不开不应,这个时候有一点想狠狠飞起不脚踹门而入的邪念。你想,二点多了,加上晚餐随便应付了一下胃老爷,他老也咕咕叫着像诸葛亮唱空城计一样了。饥饿,疲惫,无助,齐齐袭来,万般无奈,只好打我爱人的电话。
     
    她白天就住进了旅馆。已经睡了很久了。估计正在美梦中被我吵醒。初上社会的我就遇上了黑心老板,企通社那一夜!
    终于打通了。
    她迷迷糊糊跑下楼来也是不懂如何开门,现在在防盗锁机关太多,整来整去都将人整成傻二白痴,无论如何左旋右扭门就是不松开,好像是前世今生下辈子三生石上写的传奇恋人,爱人在里面,我在外面干着急。我这可是狗咬无龟无从下口,正当我失望之际。
    “啪”地一声,门吱呀一声开了,好家伙,你也有坚持不住的时候,果真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有耐心,我相信,没有什么不可能,铁树都会开花呢?哼!与我犟?!门都没有。
    爱人咦了一声说;“奇怪,刚才一直打不开,现在居然门户洞开。”我说:“是我们不懂开门,不是不能开。旅馆又不是牢房,哪有大门紧闭的?”
    进得房间匆匆胡乱洗洗刷刷仰身就睡。
    心里忐忑不安,担心着明天出来的瓷可能会变色,或者时间太长,温度太高。
     
    说实话,瓷是建窑师傅在烧,见烧到了温度一直不停,我也没有耐心一直守下去。我也先回去睡觉了。
    但依我经验,明天出来的瓷估计报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