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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我的一时疏忽样品没通过,企通社差点要和我绝交

    20016年11月1日 阴
     
    到昨天为止,我来淡江易金瓷厂刚刚满月。但看章总厂长的脸色都“很不满意”。他们将烧坏的瓷都归罪我一个人头上。没有马上炒我鱿鱼是因为荐头情面大。杨师傅是厂里技术骨干。假如杨师傅不给他干可能会全厂大乱,乱成一锅粥。而与我关系要好的江师傅也是厂里配方师,少了他也不行,但因为厂长一直在章总面前数落我的不是。因此,章总对我的热情大减,见到他脸如冷锅,没有喜色。
    章总曾在我面前说:“客户反映瓷色泽差别大,我都一直说刚请的师傅,要一个适应过程。但你若一直得不到改善,我也很难合作。到时谁也保不了你?”
    章总说得很严重。仿佛这是国家铁饭碗。尽管烧得不理想。但厂里生意出奇的好,但是总是缺工,因此生产出来的货总是供不应求。这样搞得我们烧窑也成了随叫随上,没有规律。
    三号晚上,厂长说:“晚上把装好的两窑烧掉。”
    厂里考虑出货向来没有考虑工人辛苦,仿佛我们是机器人,他一动按纽我们就得服从他的指令。
    我说:“那明天不是没有窑烧?”
    东哥:“问她我明天下午还欠货。”
    我建议道:“那你得招足够的工。你两条窑必须平行进窑,我们才不致于那样辛苦。”
    东哥:“我们也在尽力。”
    没办法,吃人饭,服人管,我还是要上班。
    晚上点好火,章总下来,见我在玩手机。
    他似乎心存介蒂,轻声说:“上班不能玩手机,分心。”
    我默认。
    没办法,这件事情不好解释。我的朋友也是同行,也收到他老板娘的警告:“上班不能玩手机。”
    其实做我们这项工作,只要自己处罝得当。是与玩手机无关的。为了争一口气,我这天夜里非常认我,烧出来的瓷个个响当当,颜色统一。
    次日章总来巡,脸上洋溢笑容。江师傅特地走近我说:“要保持这样好!均匀。”
    我悄悄回答:“这恐怕很难,水火东西很难调和。”
    江师傅说:“那也得稳定,你不稳定总是搞得人心惶惶,一惊一乍。全厂饭碗就在你掌控之下。大家眼睛盯着你呢。”
    我知道自己担子很重。再重也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压力也是动力。这是真理,真理必须用信念去保驾护航。
    上了一天夜班,连续休息二天。
    这两天带着异性闺蜜游山玩水。几乎跑遍了周围的村村道道沟沟壑壑,几乎游遍了附近的山山水水坑坑圳圳。很是开心。
    与某人出游就是开心,有一种飞翔的感觉。就像一对亲密无间的燕子,飞来飞去,自由自在。因我的一时疏忽样品没通过,企通社差点要和我绝交
     
     
      喜客饭店吃完饭,我觉得坐添盛顺风车不用付钱已经对他“感恩戴德”了。这餐费不应该他付,就主动上去付钱。
    武松,林冲也抢着付。这时,添盛古将我们统统叫回来了,我们面面相觑。他压低声音说:“这钱不用你们出,也不用我出,我只是先代平远刨花板厂老板付。”
     
    我们听着云山雾里,心想,哪有人未上工就叫老板来买单的?何况六七个人?添盛古神秘笑笑:“待会你们就明白。”
     
    武松说:“我知道,你长期拉枝桠材以及木屑给他们,老板与你很熟,请你应该的。”
     
    添盛古笑里藏刀:“你们别瞎猜猜,瞎嚷嚷,我拉枝桠材是真,但我只是个司机,我上头还有一个大老板兴昌古,兴昌古才是平远刨花板厂蔡发的合作伙伴。”兴昌古是万营枝桠材老板,满面络腮胡,五十多岁,外号“胡须佬”。
     
    马达刚起动,喜客饭店老板叫添盛古:师傅等一下,我女儿去换件衣服,随你去平远进桶汽油。(你瞧瞧这些店老板多精?坐人顺风车进汽油,柴油,待会又转手高价卖给司机赚取差价。)因我的一时疏忽样品没通过,企通社差点要和我绝交
     
    添盛古正中下怀,待到平远回程时一人孤单,不如带上阿二麻,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阿二麻楼上下来。换了一款绿色荷叶领子的涤纶衫,低腰七分裤,露肚脐装,显得青春活力又性感。
     
    原来六人,连司机七个,加上阿二麻八个,严重超载。但添盛古说:“枝桠材太重了,载1,5吨的已经拉了七八吨了,前头浮,多拉一个人更好开。”不但不嫌麻烦,还感谢起阿二麻来。这让阿二麻更显小公主脾气,娇滴滴说:“添盛师傅,这么说我是你福星啦!”三个女人听了耳中带剌,觉得广东妹子太轻浮了。春凤倒显开放,悄悄对她俩说:“广东妹都这样。青春热辣。”
     
    添盛古叫我们三个男人再蜷曲着双腿往里挤。阿二麻再挤到后排,整个车厢塞得满满当当入咸菜一样。将我们这些大老爷们搓搓擦擦拧成一团团往里塞。这是我们农村习惯载客方式。这行为在城里看来是“人货混杂的乱象,在农村早已司空见惯了”。我则担心他严重超载,不无忧虑皱着眉头说:“你这样已经严重超载了。限载才一吨半啊?”
     
    我则对汽车严重超载担心,对添盛古说:“你又超重又超员,不危险吗?”
     
    添盛古咧着嘴呵呵笑我:“你外行看热闹就好,你懂什么?我这车虽然标一吨半,实际可拉五六吨,超一两吨正常,你知道岩前人拉煤拉多少?崎岖不平山路加钢板加大梁再加高栏板要拉十二吨多。不然中岩公路刚建好就面目全非。坑坑洼洼卖车轮子,全是他们杰作。上坡都挂半档的,什么叫半档。就是一档加半离合,用拖拽的办法上!你说我们开车的按他吨位拉一吨半不喝西北风?你以为交警看你拉少就高兴?他们就是靠罚款才养得肠肥肚胀撑烂腰包。还有出车厂减少吨位是因为司机按标载重质量收费低,吸引购买力,你以为人家都吃干饭的?这些人都是躺着想事的!”
     
    顿了会,添盛古又说:“你以为司机好赚钱?都是刀尖上行走的行当,你们看来是车轮一滚,黄金万吨!你那是看人唱歌不费劲,自己唱来目积积。干什么都有风险,其实开车也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有人说一只脚在牢房外,另一只脚在牢房里。你看近年我们家乡开车出事的多少?春茂,赵寿古等都出事去见马克思了,剩下的绍贵头,顿头炮,我哥兴盛古等等,都碾死过人!”
    春凤迷信,见添盛古自说衰事,打断说:“添盛师傅你刚才没吃饱吗?我这有李子,来来来吃一个!边吃边听音乐。”一边将一个熟透的黑李子塞在他囗中堵住,一边将音响开大。里面正唱刀郎:“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
     
    添盛古一席话说得大伙如醍醐灌顶,原来这都是业内“潜规则。”对干这些。我们刚出山门的个个是菜鸟。
    车子启动,马达轰鸣。尘土飞扬,载着我们连阿二麻刚好“八仙”飞向平远……
     
    阿二麻全身香气扑鼻,熏得三个大男人阿啑连连。阿二麻长长的秀发就像蜘蛛网罩着我脸,在我脸上拂过来扬过去,奇痒难忍……
     
    我只盼望车快点到目的地,以免受这舟车劳顿颠簸之苦。虽然是首次离家出门打工。奇怪的是没有丝毫会想回家的感觉,我就像被禁锢已久的小鸟飞向蓝天飞向白云飞向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