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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的女儿老是叫我去她房间,企通社教该怎么处理

    车到广东平远上举。已快十二点。
    添盛古车靠边停在一个叫“喜客饭店”的门囗加水。很快从饭店里跑出一个穿红衣的二十来岁的姑娘,姑娘动作麻利,拿了乌水软管抓着铁管梯蹭蹭蹭爬上去加水。老板的女儿老是叫我去她房间,企通社教该怎么处理
    添盛古一边招呼我们下车吃饭,一边打趣加水的姑娘:“阿二麻,店里有什么鲜货。”阿二麻非常大方地挺胸甩长发媽然一笑道:“你问伢阿爸。”
    店里主厨正是阿二麻阿爸。阿爸五十岁光景,矮胖,有点发福,一边上下翻飞炒菜一边热情招呼大家:“里边坐,里边坐。阿二妹风扇拿来开。”
    阿二麻年轻,却十分丰满。人称上举波霸。添盛古刚才路上就有预告说:“等下请你们到上举波霸阿二麻店里吃饭,让你们见识一下广东妹条的暴发力。”说得三个女人咯咯笑,除了美凤。两个都是嫁过人的。说起插荤打科毫不逊色。金凤笑添盛古道:“是不是又你吃过豆腐的?”
     
    添盛古回道:“我哪有这个胆?有贼心没贼胆,让我吃豆腐我还不敢。我天天走这条线,要被她告诉她阿爸。我的车岂不被他们砸了?”
     
    添盛古说这话时我马上联想到了上回上赤事件。想想也是,已经有一次教训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我说:“还记得上赤事件就好。”
    武松插话道:“也不一定哦!老鼠记吃不吃打。”
     
    添盛古道:“别随便污人清白。”
     
    林冲正经一点。说:“别说了,阿二麻下来了。”
     
    阿二麻加好水,从梯上滑溜下来。也不知咋弄的,上衣第二粒扣子也脱纽了。露出一条深深的乳沟。阿二麻见几个家伙目光盯着自己的大胸,下意识将脱纽的扣扣上,但很快又脱纽了。看来胸大罩不住。我打趣道:“这是店老板有意叫她女儿诱惑顾客招揽生意的招牌。”
     
    嗯!的确是一个活广告。接着添盛古偷偷轻轻给我们说了个“花边新闻”:你们还别说,这阿二麻还真与我们那边的司机德贵有一腿。
     
    德贵?几个眼睁铜铃大。老板的女儿老是叫我去她房间,企通社教该怎么处理
     
    山丰下的童德贵吗?金凤感到惊奇。
    我嘻嘻笑:“莫不是当年追求过你吧?”
     
    金凤道:“还真被说中了,但他问我时我已经定了婚,都快过门了。”
     
    春凤附和:“这说明缘分不到。”
     
    林冲找了角落张圆桌坐下问:“你们说的德贵我也认识。中赤的老司机了。我在岩前钢友水泥厂开票时他经常来。”
     
    我对林冲说:“开票不是轻松活,怎又不干了?”
     
    林冲叹了口气:“不是不干,倒闭了。你没听说过吗?钢友广告牌都给人砸了!听说老总黃友炳非法集资了几千万。结果产品不合格。水泥做出来卖不出。卖出的凝结不好。给人告倒了。那时很多人套进去,到处被人诬为“农民欺骗业家!””
    说话间,菜已上桌。阿二麻端菜上来。依然“袒胸露乳”,添盛古故意问:“阿二麻,你见德贵司机过吗?”
     
    “伢唔晓得!好几日没有见到他来了。可能没有,有他肯定我店吃饭的。”阿二麻羞红着脸。
     
    几个会心一笑,桌上欢声笑语。我们有意支使添盛古:“去!叫阿二麻来倒酒。”那时酒驾没那么酽,何况乡下。
    添盛古也喝了点酒,兴奋起来说广东山歌好听,于是叫阿二麻::“阿二麻,来唱首山歌来听。”
     
    阿二麻也真大胆,当着我们大伙唱起山歌:“阿哥出门去南洋……”
    阿二麻歌声非常动听,将我们迷醉得不愿上车起程,添盛古一直催促:
     
    “走了,走了。回来我还要帮人拉一车砖子。”我猜他八成不是想去拉砖。只是借囗早一点返回家时来“喜来饭店”小憩。听说这阿二麻还真的可以提供那种服务,要真是这样。这个当父亲的也真够狠!与虎妞他爹有得一比……
     
     
      前天属于较早上班的了,装窑小弟通知“10:20”,但我是个猛张飞,急性子,车骑得飞快。来到厂里才十点零八分,装窑小弟见到我:这样快。我说:快吗?我飞来的!小弟说:说明你办事有效率。我说现在讲速度,无论尽孝与创业,都不能等!像马云说的:马上得天下。
     
    无聊时就看看朋友圈,看看书,百度“琼瑶”觉得琼瑶故事很理想化浪漫化情痴化。看累了,又翻翻微信圈,看了一段马云起初创业时的视频,那时的马云瘦瘦扁扁的身子支着一个棱角分明的大脑瓜,东家西家去苦囗婆心推销他的黄页。然而面对那些企业负责人,马上囗水讲干也表情茫然无措。甚至遭人白眼,鄙视,以为碰上诈骗犯,小广瘪三。经常被人哄出家门。从这段视频中得到一个启发:“功夫不负有心人。”
     
    万事开头难,最近我也接到一个项目,就是关于“中华寻根文化”,主修电子族谱。但一向人提起就被人误为“传销。”工作开展异常艰难。做这个也需要足够耐心。
     
    中午煤气管居然大热天的出现霜冻——结冰了。以为热水器坏,怎么摆弄也不启动,只好打电话老板。老板来看了看,在后面温控仪上动了一下,热水器立马启动。咦?怎么每天如此温度不结冰今天会结冰?老板说,天气太热,气压升高,气流加快,温度也应该调高才足够。弄好热水器的老板一面得意,在我面前尽情炫耀:“看看!你要拜我为师。这方面我是师傅。”
     
    昨天没有烧。去网吧摆弄了一下公众号,可因为不大熟练,发文章时连续按了复制。文章重复居多。后来又去福财电脑上去看能否删除?见福财的电脑用来还不错,于是叫他帮我“京东”买了一台台式电脑。
     
    无所事事的我感觉到心慌。总担心厂里生意会日益萧条,企通社像阑珊灯火会突然灭亡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居然梦见老板婉言辞退我的场面。老板(似乎前任老板)“鸡蛋里挑骨头。”说我烧出来的瓷略有瑕疵。说叫我“另找工作。”我感觉非常灰心失落,心情烦躁起来,一激动醒了。
     
    睡意阑珊。于是起来写下这篇日记。
     
     
     
      五月节前一天,老板没有说放假,但中午饭桌上厂长嘀咕了声休息。我在晚上见到老板时验证了这小道消息。但就是这样隆重的节日,仿佛与老板不大相干。不要说加点荤改善一下伙食,就连多下点油的迹象也没有。
     
    私下工人会发牢骚,但牢骚只是发给自己听。要么委屈求前干下去。要么识趣自己走人。
    昨天下午。拖到一点半过才点火,快烧好时,全厂又“人去楼空”。只有全厂最勤劳的成型一家三囗仍在做“安装杯把的把子”,父女仨在“削把子。”
     
    这家是江西人。父亲是个胖子,大腹便便,还是个“半光头”,中年谢顶的不少,大多中间地中海贫雪的居多。像他额前谢顶的还是少见。
     
    看上去也属“妻管严”,说多句话也会被老婆唠叨:“快点做,说话要边说边做,你说话不做要做到天光?”
     
    女儿倒很文静,长得白白胖胖贤淑女形象。
     
    我半开玩笑:“你们做这样晚可苦了孩子,应该早放她回去了。还有你们父母发多少工资给她呢?”
     
    母亲接上话茬:“女儿给父母做事要什么工资呢?自小一泡屎一泡尿又谁给拉扯大的?不要说平时用的。就连吃掉的也可以盖一楼房。”
     
    女儿不说话,一脸羞涩。
     
    父亲敢怒不敢言。心里不舒服,但也不敢冲她发火。低锁着眉,白眼球拐了老婆几下。唧唧咕咕了几声,只有自己才听得清。
     
    女人还不解气,说:你们福建人的女儿才放出去挣钱不交家里,我们孩子做工全上交给父母安排。
     
    我也扁嘴鸭撑老嘴说:嗯。你们女儿长大嫁人还是一本存折。你们一个女儿嫁人就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聘礼都要十多万。与卖猪仔差不多。卖猪仔还不要这样贵呢?
     
    母亲说:是啊!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一方一俗,人家的都要价十万八万二十万高价嫁女。你要是免费嫁女反而被人笑“不值钱。”
     
    我说:这花了大价钱,一辈子过得下还好,中途离婚那男方就倒了八辈子霉,很有可能“人去财空”,难怪有人挺而走险去放鸽子。他们都图钱。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文友有儿娶媳妇,花了二十万聘礼,结果媳妇未过门就闹了别扭。闹到了分手地步。但在追讨聘礼过程中反被对方“暴打一顿。”这实在是够倒霉的。
     
    我以为嫁女儿眼光盯着钱纯属买卖婚姻,很危险的。与其花钱买媳妇还不如过单身快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