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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企通社开通微信公众号,不过微信公众号却被拿来干这些事

     
      企通社开通微信公众号,不过微信公众号却被拿来干这些事 企通社开通微信公众号,不过微信公众号却被拿来干这些事
     
      昨天,冬兰儿子从厦门来潮州与父母一起过端午节。他刚刚从大学毕业不久,做自媒体。我叫他帮我申请了一个“微信平台公众号”,用于发布自己的原创文章。
     
    开通公众号有利于传播自己的原创文章。提升知名度,让自己的专长得到更大发挥。同时为网络王国注入新鲜血液。让自己的思想得到进一步释放。
     
    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公众号做得好也有一笔意外收入。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企通社开通微信公众号,不过微信公众号却被拿来干这些事
     
    公众号“文刀故事”开通后。我找了一篇写女儿的文章,经过我在微信圈扩散,收视率挺不错咧。
     
    总有一天“文刀故事”会成为家喻户晓,尽人皆知的著名文化商标。
     
     
      厂里的伙食差,没有一个工人不抱怨。每天清一色:两个素菜。有人说这是庵,有人说是庙,有人干脆连读叫“庵庙”,有人说庵庙还有“荤斋”。
    晚上出桌的一盘清水煮萝卜更是抠,白花花的萝卜丝连油星也看不到,甚至连酱油也舍不得下,如果说老板不给工人吃肉。然菜里少油则迁怒于厨师。
     
    厨师是一个六十岁左右老头。板寸平头花白发,人们猜测之所以菜里不下油因为这老头“拍老板马屁”。马屁精就是这样光荣诞生的。
     
    明天是端午节,见大家早早下班,莫非明天放假?我去问一个上釉的胖妞,她说:“对呀?明天放假。”
     
    我说:“老板没有说呀?!”
     
    胖妞:“老板从来不说的。中午吃饭时厂长说了呢?你没听见吗?”
     
    这厂长的声音也太小了,或许是伙食太差营养不良导致声带失音,居然如此重大的消息没有通知到位,几个工人都毫不知情。
     
    但是端午节是我们国家的传统节日,据说是为了纪念楚国仕大夫因不堪自己的国家被欺凌亡国。忧患中在五月五日这天抱石沉汩罗江而亡。这传说也真多,也有人说纪念伍子胥等等。不管纪念谁都离不开这个主题:爱国。
     
    为了进一步证实明天放假(今天)我打电话问装窑小弟。小弟说:“我们不来装窑,你可以问老板。证实一下。”
     
    我说,放假我想回老家呢。
     
    下午老板过来,我向老板证实放假之事。老板也说:明天是不用上班的。
     
    但后天马上要来,感觉时间紧一点,也就放弃了回家的念头。
     
    老板说我:“别烧太快了。要烧到八个钟。”
     
    我频频点头。只是这条窑的压力表气压非常不稳定,会时不时“发神经”,尤其是在气完时它的指针是反而更高,这在我烧了十来年窑以来“最为反常的现象。”所以烧这条窑要特别小心。稍不留神很容易变成“还原气氛。” 企通社开通微信公众号,不过微信公众号却被拿来干这些事
     
    今天就有一次,中午吃饭过来火舌吐出墙十来公分,我吓了一跳!看看温度才九百五十,心里才稍稍安定,要是一千度以上就很危险。看来这个窑也是“危险分子。”
    厂长过来说烤房没有温度,中段时要边烧边抽点热风去烤坯。
    这也是不得己而为之。
    闲聊时又有人说老板养了那么多鸭子,过节叫他拿只来吃。
     
    厂长听后嗤之以鼻,冷笑道:“想得美。你不说他池塘还有鱼,家里还有狗,鸽舍还有一群鸽子。你做白日梦吧?!鼻血出来看他会不会给你吃?你这真是烂蛤蟆想吃鹅肉,看会不会掉馅饼!”
     
    工人陆续回去,我也到七点就烧好了,正如老板说的:你烧窑好。这么迟来上班。也差不多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屁颠屁颠回去了……
     
     
     
     
      那应该一九九四年的三四月上,我受不了妻子的唠叨。决定去刨花板厂打工。
     
    那时外出打工的潮流还未兴起。乡政府要组织劳务输出还要县劳动局下指标,即使几个名额也是“众人争抢”,也不论工资待遇如何。还必须“考试”。当时,“赤水纸厂”也是“考出去”的。
     
    不过这次是我们自己联系的厂,我坐本村子添盛古拉枝丫材的龙马车去谈。顺便叫上原来烟草站打等级的林冲与武松。我当时收购了农户的烟卖给他们,从中赚取差价。给了我不少照顾,由此熟悉。
     
    中赤下车的美凤,春凤,金凤三个都是烟草站临时工,随着种烟烟民减少。她们都离岗赋闲,她们也在永隆木制厂做过。但是都说老板太色。个个女人都想摸都想搞,所以没有做多久一个个打退堂鼓。
     
    一行六个,约好了带上衣服日用品,联系好添盛古。添盛古的龙马车刚换代。一排半,那半排其实是个休息仓,女士优先。她们三个坐在前排,前排副驾驶有二个位置,美凤子人小坐在春凤金凤膝盖上,我与林冲,武松挤在后面半排,女人的气息很浓,有股香水味。
     
    添盛古是个老江湖,说话有点开放,开玩笑说今天是卖猪条到广东。黄毛则挖添盛古的伤疤:“听说你上次车载了个上赤姑娘吃人豆腐差点被人砸了!”
     
    说得三个女人脸红一阵又一阵。在几个女人面前诋毁自己,司机添盛古显然不高兴。
     
    添盛古说:黄毛你什么都好。就是说话不值钱,不分场合,车给你白坐不算,还在女人面前说得天花乱坠,冇事话成羹,传到我老婆耳朵里,唔死还得褪层皮。
     
    其实这事添盛古老婆已经知道,还是老婆帮他下的台呢。
     
    听当时在场的人讲的确有这档事:
     
    添盛古那天去岩前拉砖子。行至上赤村时,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在拦车。出于好心,他停下让姑娘上了车。
     
    但当时赤水到岩前的公路实在是“山高路远坑深。”随便一开动就摇摇晃晃。
     
    车行至洋背岭煤路上时,一块落石从山上飞下,路面又坑坑洼洼,添盛古一个急剎车,手肘重重撞击在上赤桥头上车姑娘左乳房上。姑娘以为司机是故意的,但当时她还要坐车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脸红一阵又一阵。添盛古觉得很尴尬,还说了一声“对不起。”
     
    谁知在返回途中,在上赤桥上被姑娘带了一帮家人拦了下来,说要他“赔偿青春损失费。”
     
    事情闹大了,一时不知所措的他只好答应赔五百元。
     
    传到妻子耳朵里,妻子怒火中烧:
     
    “这是明目壮胆敲诈勒索,你笨啊!你承认了就是耍流氓。这钱不要给。”
     
    司机说:“我也是想破财消灾嘛。”
     
    妻子道:“没有牺牲自己名誉破财消灾的?钱与名声哪个要紧?你赔了钱就等于说对她耍了流氓。我了解到了。那个女人有点神经质来的。不正经。”
     
    就这样,在妻子的支持下,硬是一毛不拔,没有赔这起风流债。
     
    哈哈哈,只是充实了大家茶余饭后笑资。
     
     
      前天下午3:40才点火。
    快十一点才离开厂里。
    睡到十二点多手机收到信息一条。
    心里正犯滴咕:“咋这样晚还有人发信息?”
     
    一看信息老板发来的。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急忙看信息:
     
    以后要关了灯才走。
     
    噢!虚惊一场!以为出了什么大纰漏:火上房,窑爆炸什么的,没有想到这个非洲混血如此事无巨细,灯没有关也深更半夜骚扰人。看来老板也是个“急性子”,像小香玉一样,有事就雷霆万钧,火速兴师问罪的。
     
    昨天一天没有上班,但又接到一个电话:
     
    阿林(叫得倒挺亲切)。你昨天烧的瓷出来还差点火,底一部分不大熟了。明天来自己找小妹……
     
    我只记得老板说不大熟,其余就没有认真听。
     
    他这样一说我倒有了印象。
     
    前天晚上老板一家出去时问我烧到几点。我回答说十一点前,他说嗯,行。走时要关好门。老板娘还特地来窑边教我:你出去从小门。锁上后面有个凸起的圆点上按一下门自然开。你带上就自动上锁。
     
    光顾着关门给他灯忘了。还有一个细节,最后装的五瓶气用完刚刚烧到温度。按理烧快必须多烧五六度。我懒得去换煤气了,所以导致不熟。不过我没有想到这种瓷如此娇贵与敏感。看来下回要小心。过火与不熟,都是不可以的。小厂不像大厂,他们的承受能力差。告诫自己以后千万小心。
     
    被他说一下心里不大舒服。但想想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老板不省钱,不小器怎么当老板。
     
    今天一来先找老板。
     
    办公室只有老板娘母子女仨。
     
    女儿在门边,门我在门囗,连忙叫妈。
     
    “老板娘,老板呢?”
     
    “在鸽楼上!”老板娘呶呶嘴。
     
    老板娘叫我:“你下面叫他。”
     
    “老板。”我叫。本不想打扰他。但老板娘要我叫,也只有硬着头皮叫。
     
    老板娘:“你叫大声他才听到。”
     
    “老板!老婆!”我加大分贝。
     
    “@…V?。a,&%&>……”老板娘喊潮州话,我听不懂什么。
     
    老板瞬间推门,探出头来:什么事?
     
    “昨天出来不熟的瓷在哪?”我问。
     
    “不是与你说找小妹。”老板说。看上去他沉浸于鸽群中。他对鸽子的感情显然超过工人。鸽舍区还有两条粗状如藏獒的黄色恶犬守门。
     
    我到车间找小妹,小妹不小。都嫁人有小孩的,少妇中的队伍中人。皮肤也不光泽,长得很一般。要是选进宫也是“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的那类人。
     
    小妹带我去看了一筐无光油的瓷。果然如老板所言:油层还没有化呢?
     
    与停窑前细节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