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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总的电话让我仿佛魔鬼在召唤,他和企通社预谋要做什么

     
    六个月,一百八十来个日日夜夜,我以日记形式留下了这段“苦海沉浮”日记:
     
    这是去年国庆前夕刚得知淡江镇“要一个烧窑师傅”的情景:老总的电话让我仿佛魔鬼在召唤,他和企通社预谋要做什么
     
    2016年九月28日
    今天的我,大江歌罢掉头东,溯江而上,开始我新的工作,新的生活,纵观今年上半年,从家到佛山,又从佛山到潮州,如今再溯江而上,到属于“梅州”地界毗邻高陂的淡江镇,真可谓“颠沛流离,居无定所”,也算是“酸甜苦辣尝过,人情冷暖经历”百般滋味,千种辛苦,点点滴滴犹如昨日发生呈现眼前。
    快马货运站,我几乎以“不死也褪层皮”的劳动状况,见证了我的搬运工生活,出来以后,发疯般四处找厂,领教了形形色色的各种老板,各级管理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也曾试着东家做西家作,驴马一样机械重复着普工的三点一线。像一个游击战士,打一枪,换一炮。整个人有点自我感觉土头灰脸。
    前天晚上,同学阿财居然在深夜来电,干扰我的美梦,我估计是南海发生战争?一听电话方知他好心帮我找了一个厂,要我与一个姓杨的江西人联系,说是他负责那里的管理。杨通假羊,我们姑且将他当一只羊,以便记忆。
    加羊的微信,估计是一时没有看到,没回。在我朦朦胧胧似入睡之际,羊打来电话,问我想不想去,路程目标远一点,估计是80公里。但是经济效益很可观,当我保守估价5000起,他说“我给你5500以上如何?”在这连一碗稀饭也“抢着吃”的时候,有这么诱惑我的一种工作,也的确剌激着我贪婪的欲望。去做我的老本行――烧窑。这是我喜欢的不能再喜欢的职业,多少年来,我感慨“廉颇徐徐老矣”大有“英雄无用武之地”之感慨!
    说去就去,次日,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旅,匆匆出发。原来羊打算叫老板过来接我,但我考虑“自己有车,不必麻烦人”,于是叫上朋友,与羊一起颠簸而去,溯江而上逆流向相。
    沿着韩江,一路花红草绿,绿竹榆钱,水碧林丰,山青水秀,心情格外畅快。
    依山傍水的水泥路曲曲折折,一路尘土飞杨,快接近潭江有一段“样板路”真可谓“山高路远坑深,大军纵横驰奔,谁敢横刀立马,唯我文刀将军。”
    到了一座新桥“淡江大桥”,桥头有一座“加油站”,这让马困人乏的我们有一种力量。加油!
    随着羊师傅的指点,我们过桥再左拐,盘山而上,不远就有一座“山寮”式的简易厂房名曰“易金瓷厂。”
    一进厂门,羊就指着一个高高大大温和亲切的中年男人说:“那就是老板。”接着又指着其他管理层人员逐个介绍说“这是江师傅,那是武厂长。”算是打了一下招呼,认识一下新人。那些人都客客气气,唯有武厂长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停好车,老板叫江师傅带我去窑炉车间,现场交流。
    这是两座老式窑炉,一新一旧。旧的大概十个立方,新的估计是十二立方。看场内堆满出窑的紫砂汤锅,其特点是低温,色泽红褐色。假如温差不均,有大小与色差。属纯氧化烧成,操作简单,但必须认真把握火候才能出效果。
    看现场生意火爆,工人繁忙有序,场面热烈。在我看来前景灿烂辉煌。于是决定了在此安家。
    随行的美女看着如此恶劣环境则摇头皱目说:“这样地方能适应你吗?”
    我笑着说:“适者生存!没有哪个地方不是给人住的?他们能我就能。”老总的电话让我仿佛魔鬼在召唤,他和企通社预谋要做什么
    随后老板带我进办公室谈好工资待遇,因为彼此条件相当,进展顺利。
    中午老板忙,但他特地吩咐羊师傅带我们酒店用餐。他这种“重视技术人才”的态度让我心生好感。
    这纯粹就是一个山区,山到什么程度?给你说一则曾经有过的新闻,听江师傅说:“曾经有一只野猪跑到厂里来了。”
    野兽出没,蚊蝇横行。就是这么一个环境!还有一个僻静闭塞,但是我相信“越是艰苦越是磨练一个人意志。”像刚刚去当兵的朋友红的儿子反馈说:“来当兵的人几乎一个个都哭了,但是就我一个人不哭!”
    对!不哭!何况男儿有泪不轻弹!还是那句话“树挪死,人挪活。”打工再艰难也要坚持,四处奔波目的就是想追求“安定的生活。”
    碧水淼淼,绿叶荫荫,这就是我新的工作生活环境。
    回眸一望,远处有一艘载满沙的船正在江心突突突溯江而上。
     
     
     
     
      接到老总的电话我心兀自一沉,仿佛听到魔鬼在召唤。
     
    老板姓章,大家称“章总”,梅州大埔人,章总平时不苟言笑,表面看来文质彬彬,但眼镜下藏着阴鸢一样的目光,只要心情不爽,脸上就会笼罩着晦暗的气息。有人说章总并不是老板。后台老板在广州总公司,是一家股份制企业,专业生产电炖锅。叫“黑熊”,广告满天飞“吃黑熊电炖锅,健康全家老少。”尽管在淡江有人说章总也是“打工的”,但在这山区厂里,他是老大他说了算。
    厂房是租来的老厂房,几乎是废弃厂房,座落在由坚真大桥往梅州方向三公里处,山路十八弯。又弯又陡的盘山公路依山势蜿蜒曲折至半山腰一个叫“层石下”的地方,靠右山脚下利用落差依山脚而建,两层士夯墙盖上塑料瓦楞瓦,这就是厂房,这恐怕是全梅州,不!整个广东最简陋的厂房了,要在这简易厂房做出名贵紫砂陶瓷也真让人有点不敢相信。
     
    屈指一算,从去年十月一号国庆节上班至今四月一号愚人节。头尾二年,实际六个月,刚好半年。
    既然章总叫了我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心中也有数,昨天晚上那窑瓷烧坏了,可以说重大失误!也许有人会问,烧坏一窑就遭炒尤鱼是不是过于严厉。对此我只能苦笑,回首过去。我只能说自己死在“政治斗争”上。什么叫政治?老毛说得好:“你下来,我上去。”现实就是这样残酷。
     
    从租屋到厂,不足二百米。一出门就可以看到八字门楼上“易金瓷厂”几个鎏金大字,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门囗的对联是江师傅写的。江师傅是岭南派美术书法雕塑大师冯伟骥的弟子。不但会雕塑会配方还写得一手好字。只是他处的年代屈亏了他,文革动乱,无法上大学。只好靠雕塑谋生。老总的电话让我仿佛魔鬼在召唤,他和企通社预谋要做什么
     
    八字门是一般厂房所青睐,寓意为“发”,左边横屋两格,外格刚刚方四张办公桌,四张桌挤一起形成一个田字格,每张桌上摆一台电脑,分别为“质检,统计,财务”最后一张属于厂长的办公桌。电脑的功能对他来说除了斗地主就是泡妞。
     
    厂长姓武,叫武文东,人称东哥。快五十岁了,方脸大耳,并不招人喜欢的脸长期僵硬表情。
    每个厂都有自己看不习惯,也有看不习惯自己的人,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见面彼此没有好感,也许他看不惯我高调登场,一个打工的,不仅身后伴随着一位浑身珠光宝气的美女,且美女还挎着爱玛仕坤包,高高的高跟鞋踩着颠簸的脚步,虽然没有浓妆艳抹。但也珠光宝气。
     
    私下就有人说:“这个人那像来打工的。分明来应聘总经理的。”这话传在东哥耳里怪不舒服。且女人项上硕大的珍珠项链如一粒粒星星闪着寒光,东哥觉得后背冷嗖嗖如万箭穿心。
     
    他看不习惯。我也看不习惯他那傲慢的如希特勒不可一世的僵硬表情,我真恨不得上前踹他两脚。然后撂挑子走人。但我没有。我忍到了今天这个愚人节。
    我怀着忐忑不安心情硬着头皮走进办公室。
     
    章总冷冰冰咕噜了一句“刘师傅你叫阿芬算一下工资捡包走吧!公司亏不起了……”
    我不敢抬头正视他,只想为自己申辩几句:“我可以解释一下吗?或者给个机会?”
     
    章总的脸色更加凝重,乌云密布。他决然说:“不用解释了,没有机会了,你去对帐,随时可结账。”
     
    阿芬是厂里代管理,原来算工资的,矮胖,尤其臀部几乎可以与欧洲妇女比拼。她是一个极为自私的女人,原名:朱世芬,外号“猪屎粪”,一听上去就够让人讨厌的,但她自认为自己“高大上”,从没有感觉到工人对她那种态度几乎想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