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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年的事可称为“趣”的 那是若干年以后回视的感言

     
      童年那些事
      
      谨以此文献给已逝的童年
      
      ---尘缘
      
      小鸡家里买了几只小鸡,毛绒绒的很可爱。把它们放在一个纸箱子里,每日里搬进搬出,倒水喂食。
      
      那是一个夏日午后,不记得大人们都去了哪里,反正记忆里到处都是静静悄悄的。我把小鸡们搬出来放在院子里的阴凉处,守在箱子旁边看着它们欢跳。
      
      看着,看着,就用手赶着它们往食料盘和水盘旁边去,想让它们吃点小米喝点水。看它们不听话,就抓起一只小鸡,把它的头按在水盘里,让它喝水。小鸡使劲挣扎,但是力微难抗,不得不张开小嘴喝两口水。看到小鸡喝水了,成就感大增,很是高兴。于是逐一抓住小鸡们,用同样的方法让它们喝水。
      
      小鸡们长的一模一样,弄两个以后,哪只喝哪只没喝,已分不清楚。于是,反反复复抓着它们喝水。不多久,小鸡们一个个都成了歪脖子,它们的小鸡su(不会写这个字,嘿嘿)子,都是鼓胀胀的,用手按按软绵绵的,甚是有趣。
      
      开始还欢跳的小鸡们渐渐老实,不再撒着欢乱跳乱跑。又过了不多久,都挤在箱子的角落里摇摇欲坠,小眼睛也是欲睁欲合。怎么也没有想到好心好意的让它们喝水,结果会是这样,有点害怕。那一刻,慌了手脚,开始抓住小鸡们使劲挤鼓胀的鸡su子,目的是想把灌进去的水挤出来,以为挤出来就会让小鸡们恢复原来的欢跳。水倒是挤出来了点,但效果不佳。赶紧把箱子搬到阳光下暴晒,想把小鸡们晒活。可是暴晒的结果好像并不如意,小鸡们还是委顿下来,有的已经躺倒。把躺倒的小鸡拿出来,排在地上晒。小鸡躺倒队伍的不断增大,也是它们走上死亡路的最终队形。
      
      十几只小鸡的生命葬送在我的手里,自然换回妈妈大吵一顿。记得当时还有一个很委屈但不能说的想法:我不过就是想让它们喝点儿,怎么就会死了呢?
      
      游泳我家东面有一条小河,河水清澈,连河底的小石头都清晰可见。除在冬天冻结成冰以外,其他时间都是流水潺潺。
      
      有一年暑假,在父母多次警告不许去河里洗澡的情况下,几个小伙伴偷偷结伴去小河洗澡。为了不让无意中路过的父母们发现,跑到一个离桥较远,不常去人,水相对深点,站着没膝的地方玩。
      
      我们其实都不会游泳,所谓游泳也是把一个人的裤子弄湿,裤腰裤腿用带子扎住,在另一条腿处往里吹气。干裤子透气是存不住气的,可能湿裤子的编织缝隙都被水堵住的缘故,随着吹气量的增加,整条裤子就变成人字形的气囊,再把吹起这条腿也扎住,就成了人造救生“圈“。
      
      大家自然兴奋的不行,争抢着趴在两腿叉开的裤子上顺水漂流。
      
      快乐就来源于漂流的过程。
      
      轮到我的时候,膨胀的裤子已被前面两位伙伴压的有些气瘪,贪玩的我们根本没有当回事,我还是美美的趴在上面顺流而下。
      
      裤子气瘪已是一错,再错的是我选择的起点是在一个水流相对湍急的地方。在我开始漂流的那刻起,就明白趴下容易站起难。气瘪的裤子已有些承受不住我小小身子的挤压,跟着我的身子有些下沉。如在静水区,或许还能挣扎着站起来。但我选择的恰恰是水流有些湍急的地方,已身不由己。
      
      一看情况不妙,想呼叫伙伴们过来拉我起来。可话还未出口,就被呛了几口水,突然而至的窒息感让我有了世界末日般的感觉。随着水流的起起伏伏,还有一个感觉,至今想起依然那么清晰:这个世界只剩我自己了!
      
      可能我的挣扎或者独特的“游泳”方式是伙伴们从来没有见过的,感到滑稽有趣。她们站在不远处的水里,兴奋地拍着手,哈哈大笑。可于当时的我来说,她们的笑虽在咫尺之遥,却是天涯的距离。
      
      自我感觉一片混乱之后,不知道怎么就坐在了水里,然后条件反射地挣扎着站了起来。事后想想,恍惚之间似乎被石头挡了一下,至于是不是,已无暇去考证。摇摇晃晃走向离自己最近的一块石头坐了下来,似乎从暴风雨中走来,连言语的力气都没有了。
      
      伙伴们开始还哈哈笑着聚拢而来,可看到我的样子可能已经感觉情况有些不妙,渐渐闭住嘴,不再叽叽喳喳。
      
      那一刻除了来自身体上的不适以外,更是伤心:为自己在遭受磨难时,她们却站在原地不动,而且还笑。
      
      伤心了,生气了,也就不言不语,选择沉默了。
      
      孩子的心总是很光滑,不会把怨恨藏在心的缝隙里。尽管当时很伤心,可事后还是原谅了她们。因为我知道她们并不知道我当时正挣扎于生命的死亡线上,否则怎么不救呢。我们的友谊和好如初,只是就算父母不叮嘱,我也不会再去河里洗澡了。
      
      烫发小孩子的爱美和成年人不同,总是能找到让自己变美的不花钱的(想花钱也没有呀)独特方式。
      
      不知道筷子烫发方法是谁最初发明的,简直可以申请个专利。反正不是我,我没有这么聪明。
      
      那时在孩子们之中很流行用筷子烫头发。就是在筷子的前三分之一处用刀顺劈开一条缝隙。可不要小看这简单的劈缝,小了不行,太紧打不开。太大也不行,夹不紧头发。只有在不大不小,松紧适度的时候才正好,这可是要经验的。而经验的代价就是劈坏一根再劈一根,直到满意为止。这样的结果就是,尽量偷筷子而不被妈妈发现。当时还很得意筷子少了,妈妈不知道。不过,长大以后才明白,妈妈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以装作不知的来呵护小小孩子的爱美之心吧。
      
      因为筷子缝隙毕竟有限,所夹的头发也不能多,那只能烫前面留海儿了。方法是:把劈好的筷子前端埋在做过饭后,余温尚足的灶灰里。几分钟后取出来,趁着热劲夹住前帘的头发向内卷起,卷至发根处稍停几分钟,再打开的时候头发就成了卷卷团团的烫发了。
      
      美丽绽放在最终的结果上。
      
      那次烫发,灶灰的余温有点高,筷子已成半焦状态。可是不舍得浪费那根筷子,还是忍住烫把头发放在里面。因为筷子烫,往里塞头发的时候就乱了章法,烫出来的结果是在小脑瓜的前端筑了一个杂乱鸟巢。一看效果不佳,用手使劲拉直,就差把头发连根拔起了,还是没有弄直。
      
      渐大以后回想那次失败的烫发,感觉很可笑:你说那时怎么就那么笨,还用使劲拽呀,用水洗湿不就万事大吉了嘛。
      
      。如在当时,未必会感觉多么有趣,甚至还充满小小忧伤、茫然与恐惧。
      
      孩子的心,很嫩,很柔,很纯。正因为如此,才需要我们正确引导,好好呵护。让那颗稚嫩之心时时沐浴在阳光下,和着生命的节拍健康跳动!